慰劳自己。
结果就是太过投入,他差点来不及清理换衣,误了整个仪式。
我又不知道军雌要提前半小时进去待场!
西恩没接我专门拿来的蛋糕。
他双腿并膝跪在坐垫上,和刚进来时一样沉默不语,只用一双浓绿的双眸望着我。
烛火摇曳,在他幽深如密林的眸子上落下一层浅浅金光,像镀了一层边。
我仿若未觉,继续慢条斯理地进食。
落在身上的目光越来越炙热。
一开始只是认真打量带来的被关注感,很快,那股视线里的情绪越来越多、越来越浓,就像小火煎烤的牛排,在滋滋响声中,终会越过那个临界点,从里到外溢出美味的汁液。
哐啷一声。 拿在我手中的黄铜雕花镂空酒杯从半空滚落在地,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。
光裸在外的那只手腕被雌虫狠狠捏住,抵在头顶。
紧接着下一秒,西恩直接掐着我的下腭,用力亲过来。他强势又灵活的推开我的牙齿,霸道地舔进我的口腔,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我的舌尖。
西恩的舌头有点冷,还有种浓烈的酒味。
光复礼上,作为“祭品”的雌虫是禁止进食的,水也不行。
所以这酒肯定是他偷喝的。
真难得。
西恩·萨洛提斯是个矛盾体,骨子里不屑于那些条条框框,表面上却最为遵守传统,务必要求每条都做到完美无瑕、无可挑剔。
……是在紧张吗?
所以才用酒来放松。怪不得见到我现下的装扮,居然没有脸红、回避视线,还一本正经地肃杀冷厉,原来关卡都在这。
虽然但是,它的功效也就到此了。
微冷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继续搅动,残留着酒液的凉,但舌头缠绕接触时,却又是热的。又热又凉的感觉让我身体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