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太高看我这三脚猫拳脚的同时又太太太小瞧了西恩。
所以没一会我就反应过来。
然后很没出息的为此感到开心,当然也就没法生气了。
我轻眨着眼睛,一点一点将这张脸凑过去。
束发的绳带在刚才的打斗中松开,浅银色的长发便如水银从我肩上倾泻而下,垂拢在雌虫脸庞两侧。
果不其然,西恩抿了抿唇,没了脏话,没有凶狠瞪视。他反而像是感到不舒服地侧过脑袋,逃避我的注视。
“重死了,阿尔托利!快起来!”
“不要。”
精神力丝条松开他的喉咙、却加大了束缚他四肢的力。
怎么办,他摆出这个样子,害得我又想对他做点什么。
西恩一定也察觉了我的变化。
因为突然间,他的肢体就变得格外僵硬、紧绷。汗水从他刚硬的额头淌落到耳侧,耳根处软软的绒毛都被濡湿,更别提他的脖子耳朵,迅速地又烧了起来,将那片蜜色的肌肤衬托得格外有诱惑力。
“我今天收到了那份视频文档。”
突然间,雌虫开口,沙哑的声音说着和此情此景完全无关的事。
我楞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。
“昨晚的?”
“嗯。莱伊发来的。”
不觉笑出声来,“本想提醒你我荒淫,结果只能换成嗜血暴力。也不知道哪个更好一点。”
那台连接着地牢监控的平板,会出现在西恩休息的地方,只能是那里主事虫的授意。
我相信,如果西恩没被吵醒,错过了现场直播,视频也会在第二天出现在少将阁下的收件箱里。
“那我们是不是更应该马上办结婚手续,替他省省心力?”
西恩试图瞪我,但眼含水光,实在没什么杀伤力:“如果流传出去,对你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