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它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。知道它所在位置的,只有我一人。
兄长早已预料到了这场无法避免的风雨。在革命军刚开始起事伊始,当所有贵族都觉得这不过又是一场闹剧时,他将我叫到一旁,告诉了我宝藏的所在和得到它的方法。
“阿尔,如果有一天,你不甘心,你还想做点什么,那么不要犹豫,让它成为你的助力。”
“但如果你感到开心幸福,那么就忘记它,忘记我们的姓氏,和你喜欢的虫平淡地生活下去。”
那天的夜晚很温柔。大厅内笑声连连,水晶灯反射出旋转的舞袍。大厅外,在星光照耀下,阳台外的湖面显得奇异而别致,彷佛一条闪闪发光的缎带。
兄长为我倒了一杯又一杯酒。我一杯不落地全部喝完。
科尔一直想从我这里打探宝藏的所在。我每次都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他,笑着告诉他宝藏根本不存在。
这么多年,无论什么情形,我都没改过口。
但现在我想给我仅存于世的家人们,在我死后留下一笔可以傍身的财产。 就像当初兄长交给我一样。
我悄无声息地回了家。
因为我和科尔都在医院,屋子周围并未设警卫。我很顺利地进了院子,打开前门,又进了前厅。
我的脚顿在空中。
玄关处淩乱地扔着两双鞋。一双军靴,一双柔软的平底鞋。它们交错在一起,正如那毫无顾忌、从二楼传来的暧昧呻吟声。
我第一反应是家里进了小偷。我忽略内心深处那丝不安,轻手轻脚地上了楼。
呻吟喘息声越来越大。我渐渐能听清那些字句。
我也辨认出了这两个声音的主人。
我的雌君,科尔。
我最好的朋友,我的小侄子,莱依。
“……为什么他的手术又推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