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夏说。
周瑗又道:“而一个执行者,即便是死神,即便完全没有同理心,也可能为了一两个人,对规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变通,毕竟不是谁都能抑制住挑战规则的冲动。”
晴夏一愣,接着问道:“难道她不怕会因此被她的领导者责罚吗?”
周瑗反问:“你怕过吗?”
晴夏不再说话,却第一次在周瑗面前露出微笑。
“不过你们只有一天时间,”周瑗说,“做你们想做的事,然后明天这个时间,公司见。”
话音未落,罩着长裙的身影便隐入黑暗。
北风呼啸了整整一夜,迟来的天光将这一日的有效时间缩得更短,通宵未眠的铭久简单擦了把脸便离开寓所,他有太多事要办。
在到达冬融家之前,他先拐到附近的早市,买了青菜和鸡蛋,又买了几样热乎的早点,他想给那娘俩儿再做一次炝锅面。
一进楼道,他便和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。那男人看上去和他年纪相仿,从举止和眼神来看,应是个老实人,老实得近乎窝囊。
两人相互致歉后,铭久继续上楼。恍然间,他觉得那男人有些眼熟。
“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冬融说。
“啊……办点事儿,顺路来看看,”铭久举了举手里的东西,“吃饭了吗?”
“还没,”冬融将东西接过,“真香。”
铭久注意到她脸色惨白,眼角有泪痕。
“你刚才哭了?”他问。
“嗯……没什么,可能是在家待久了,有点儿抑郁。”
似乎是为了让铭久放心,说完之后,她特意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。
铭久点点头:“你先吃着,我给你下锅面去。”
“不用啦……”
冬融本想说这些早点足够她和母亲吃一天,转而又想,大概铭久也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