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住院部,准备托护士再捎些东西时,却意外得知冬融母女已经出院的消息。
“母亲的病……总之我们不建议再住院治疗。”护士说。
铭久并非患者家属,因此护士不可能向他透露太多情况。铭久清楚这一点,便拎上东西,直奔冬融家。
或许是因为太挂念那母女俩的缘故,他竟没发现有人一直跟在他身后。
同一时间,伊郎正在画室里赤膊作画,画了一张又一张。他将对李玫的思念全都倾注在画笔上。情到浓时,他干脆丢掉笔,以手作画。凝滞的油彩立刻因身体的潮热而沸腾。点点颜色飞溅在他身上,又缓缓滑落,如同情人的唇舌和指尖,急切而又郑重。玫瑰刺青受此浸润,更加栩栩如生。
他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,直到最后一张画完成才停下。他精疲力尽地仰躺在地板上,对着画中人热泪盈眶。
他回忆着与李玫相处时的点点滴滴。两人分开的这几个月、说好不再见面的这几个月里,他也有过这样的回忆,却并不像现在这般刻骨锥心。
不过我没有理由要求她一直爱着我。哪怕我还爱着她。
何况,我对她的爱也未必经得起推敲。我爱她或许仅仅是因为她比我大,像我的姐姐。
姐姐……
仿佛是姐弟间前世的心灵感应仍在延续一般,正深陷悲痛无法自拔的晴夏竟听到了伊郎无声的呼唤。
伊郎……
她挣扎着站起身,对着镜子掩去泪痕。仲武已经永远地走了,伊郎不能再有闪失。她准备去见伊郎。不管用什么方式,她要劝他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。
可还没等她彻底平复心情,便有人按响了寓所的门铃。
铭久按下门铃,却并未听到屋内有任何声音。他又试了两次,最后确信门铃已坏,便用指节轻轻叩了两下门。
猫眼儿中的光亮立刻被遮住,门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