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?
冷风又起,身体上的寒渗入心底,心底的痛又刺穿骨肌。他能听到身上的玫瑰花在哭泣。
“为什么要纹这个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只纹一朵还不够吗?”
“一开始的确只纹了一朵,后来它自己慢慢生长,越开越多。”
“疼吗?”
“疼,才不会忘掉。”
“伊郎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单独说‘玫’这个字,其实是指一种玉石。”
“噢……”
“不过,比起玉石,我更喜欢玫瑰。”
当初李玫表示要回归家庭的时候,伊郎坦然接受了她的决定,但他相信她仍是爱着自己的。哪怕不在一起,她依然会一直爱着自己。就像他对她一样。
可是……
玫姐……
难道昨晚去画室的那个人不是你,而你早已变心?
天又阴了下来,冷风持续加剧,伊郎抬起头,天空中看不出任何可能透出日光的缝隙。
早些时候,铭久结束了一单咒怨业务的调查工作。
那是一位被病痛折磨多年的老人,向他施怨的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他自己。
“这样的年纪、这样的身体,还活着干什么?活着一点儿用都没有,就是个累赘,还不如早点儿死了的好。”他不止一次冒出这样的想法。
如果仅看咒怨的时长,他确实已经达到了被执行死亡的条件。
唯一的阻碍是他的妻子,那个与他相濡以沫多年,至今仍“完完全全地爱着”他的女人。
即便被丈夫的病体拖累,她却从没有过一丝怨念。哪怕只是普通的怨念。
她越是这样,做丈夫的便越盼着自己早死。他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