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方便热气在糯米里穿梭, 把糯米蒸透。
紧接着,南荼开锅炒其他馅料。先选一块有肥有瘦的猪腿肉,先把肥瘦分开, 再都切成小丁。
肥肉下锅煸炒一会儿,油脂在滋滋拉拉的声音中渐渐析出来,得到了南荼想要的猪油,做烧麦的时候就不用格外加油了。而肥肉丁逐渐变得紧缩焦黄,成了猪油渣,不用撇出去,直接包进烧麦里,吃的时候酥酥脆脆,还有点爆油,简直香死了。
等油煸的差不多,就逐渐加入剩下的食材,南荼准备了香菇丁和笋丁,与瘦肉一起煸炒过,稍加调味,香味就已经飘出来了。
这会儿锅里的油看着还是有些多,等和糯米饭混到一起就恰到好处了,糯米就是要油润油润的才好吃。
南荼把糯米和炒匀的各种材料混合在一起,白嫩嫩的糯米饭一下子染上了酱色,表面泛着油光,看着诱人极了。
接下来就是制作烧麦皮,纸皮烧麦的精髓就是皮要薄到和纸一样,蒸出来的烧麦晶莹剔透,薄到透光才名副其实。
擀皮对南荼来说没什么难度,擀面杖轻巧的转动几下,一张薄而大的烧麦皮就出现在面板上。
另一边西维尔已经按照南荼的要求把烧麦馅儿捏成了一个个小团子,南荼拿过来一一个团子放在烧麦皮上,手腕微转,轻巧的一捏一提、再捏再提,烧卖在手里旋转了一圈,褶皱细腻均匀,像艺术品一样精致的纸皮烧卖就包好了。
西维尔在一旁跃跃欲试,等南荼真的把面皮放在他的手上,他又有些手足无措了。
他回忆着南荼的动作捏住、上提,花费不少时间才勉强把一个烧麦包好。做出来的成品却和南荼截然不同,有的地方稀疏得像豁了牙,有的地方又因为拢不住,反复捏了好几道褶,整个烧麦可以用“随心所欲”来形容。
“好丑。”西维尔把自己包好的烧麦拿在手里评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