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虚浮地念道。
“不对,不对,在我被抓来之前,便听说过清宵剑尊的死讯,葛老,你认错了。”
她面容呆滞又恍惚,似乎都看不清来人的样貌。
“不会认错,我见过他,这幅身姿……化神境,嗯,不会错。”
被称作“葛老”的长者伸出手指虚空描摹了几下,仿佛如此更能确认来者的身份。
“是我。”清宵子目光复杂地点了下头,清晰说道。
得到回应,石床上的人们纷纷探过头来,牵得锁链哗哗响,可任凭他们如何伸展身体,都无法离开那狭隘一隅。
“当真是清宵剑尊……”
“剑尊,您是来替天行道,救我们出去的吗?!”
萎靡的人们蓦然有了活气,他们五官扭曲,浑浊的眼中满载期望,正如饥寒已久乞食的灾民,只盼好心人的拯救。
“天衡宗为何要将你们抓来?”梨渺出声问道。
这一发问,众人纷纷变了脸色,愤怒、憎恨填满身躯,咒骂声压成了麻团,混乱又扎耳。
“勿躁,勿躁,就由老夫来为几位说明罢。”
葛老抬起双手安抚下失控的众人,而后转到四人身前,低头便是一句痛骂。
“巫马裘,他就是个畜生!”
他握拳跺脚,浑身发抖。
“最初,他抓来修真界中身怀神女赐福的年轻人,想以血脉之力加诸己身,然而他并不满足,便掳来精通医术、丹道的修士,想借助众人本事,最大限度发挥血脉之力。”
“我等本就无甚还手之力,还被那厮多方要挟,无奈只能替他办事。后来,几位道友研制出了可抑制魔性的‘化厄浆’,巫马裘大为欣悦,要我等大量炼制化厄浆,可那化厄浆的原料……便是青月之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