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扩张。
也许这样的行为在很多生意人看来,太过谨慎甚至嫌这样是胆小,有些人会觉得他们不是挣大钱的料,但他们自己觉得这样很舒服,也不管别人怎么说。
赵如月接到宁时秋和姚据后,又等了半个小时,宁时秋才出来。
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,天色太晚,就留姚据在他们家睡了。
三个孩子回到家都喊饿,宁绍明去厨房给他们弄宵夜吃,赵如月不想吃宵夜,正打算去洗澡。
门铃却被人按响了,她出去一看,竟然是哭得稀里哗啦的林丽丽。
“丽丽,你这事怎么了?”,
林丽丽抹了一把眼泪,哽咽道:“三婶,佳佳跟宁时春回镇上了,我不知道能去找谁,只好来找你了,我、我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她越想越难受,哭得话都说不完整了。
赵如月看有邻居探头探脑地出来看热闹,赶紧让她先进屋:“快进来,洗把脸再慢慢说,你看你平时多好看一个小姑娘,哭得妆都花了。”
林丽丽闻言赶紧进屋洗脸去。
一把把冷水往脸上泼,让她稍稍冷静了下来,回到客厅里坐下后,说话终于能说得清楚了:“三婶,我要跟磊哥分手。”
这样的事,赵如月自从认识林丽丽后,听她说过不少次了。
赵如月还以为林丽丽这次跟以前一样,只是闹一下想让自己对象来哄自己。 谁要是劝分,等到人家两个又和好甜甜蜜蜜腻腻歪歪的时候,谁就是小丑。
于是赵如月也跟以前一样,不劝分也不劝和,更不说她对象坏话。
只是问她:“真的假的,那你要不要出去旅行一段时间散散心?”
林丽丽摇头说:“这次是真的,我也不去散心了,得留下来处理发廊的事。”
赵如月有些意外:“发廊的事?”
“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