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期间,一次是中秋节,过年的时候都没来,今年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来。
不来也没事,他们可以自己去县城租借设备。
在镇上放类似题材的电影,可以除了可以给家长们和孩子们起到警示作用,还能对心怀鬼胎的人起到警告作用。
那个老钱都能被孩子吓跑,看起来也不想胆子多大的人,也许那些片子一放,他自己心虚就不敢乱来了。
虽然不知道效果怎么样,但做一些事,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。
赵如月当天就去把放电影的设备租回来了,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以前来镇上放电影的一个放映员。
她也是找人租设备才知道,县城的电影院经营不下去,转让给私人承包了。
电影和宣传片人家帮忙找到了合适的,赵如月只需要出钱就行。 那天晚上播放电影的时候,赵如月就一直在暗暗观察那个老钱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脸皮太厚,看起来神色没什么异常,不过第二天赵如月就听她大姐说,老钱提前回县城了。
赵如月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,等到赵思莲她大伯一家回来,年也快过完了,镇上的人种地的种地、去打工的去打工,景点还没正式开起来,很多人还是得继续出去挣钱,。
没多少人还总是找过节难得聚一聚的借口,聚在一起喝酒,赵思莲他爸在家的时间也多了,赵思莲才回到自己家里住。
就在赵如月以为,这件事算是过去的时候,田清突然来找她。
赵如月还以为是田清的电脑出问题,她解决不了才来找自己。
田清一张口,说的却不是电脑的事,反而问道:“三婶,你第一次跟我去我家小区那边的时候,我们遇上的那个秃头老男人你还记得吗?”
赵如月点头说:“记得,我好像忘了跟你说,那个人以前还是我镇上老宅住同一条街的邻居。”
田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