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反倒觉得没什么:“反正我店里要修理的东西又不是什么需要扛来搬去、爬上爬下才能修的大件家电,成天就是坐在桌边修东西。
你不让孩子乱碰乱拿配件往嘴里塞,还有孩子哭闹的时候,及时带出去哄一下,别影响到店里买东西的客人就行。”
孩子又不会一直这么小,等孩子长到三四岁,送去幼儿园,到时候她店里就能多出两个对店里很有归属感的熟练工了。
赵如月也不担心她们到时候被别人挖走,除非她们出去自己单干,要不然有几个老板愿意让员工在上班中途出去接送孩子放学?
“那样的话,我愿意!兰娟肯定也愿意!她公婆更绝,给她小叔子家带孩子,现在孩子带大了,还说走不开,不愿意给她带,而且她家的条件比我婆家更难,听说她奶水还少,要给孩子买奶粉,那奶粉多贵啊,她老公现在一个人挣钱,她都快愁死了。”
她们愿意去,赵如月就轻松多了:“那我们就说好了,可不许放我的鸽子,等我的新店布置好,就通知你们去上班,每天工作时间可以不固定,只要你们能完成当天的工作量就行,我还得去兰娟那里一趟,先走了。”
她同学想留她吃个饭,可一想想自己家里,什么好菜都没有,买块肉都要想半天,就觉得还是算了,等过几天自己娘家人来看她,给自己送东西的时候,再送一些娘家种的水果给她吧。
“那行,你慢走。”
赵如月又去了另一个同学那里一趟,毫不意外地又听了半天这个同学倒的苦水。
她都听得有些麻木了,不过她也很理解她们的困境,所以既没有不耐烦,也没有义愤填膺地跟她们一起骂她们婆家人,毕竟帮着骂,对解决她同学的现状没有任何帮助。
赵如月只是适时把话题往工作上引,给她们描述并引导她们畅想一番,她们自己工作挣钱后,手头有钱不用掌心朝上的畅快日子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