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越听心越往下沉,她之前也提醒过苏胜楠,让她防着些,但修理水电毕竟需要**,这种事情防范起来难度不小,而且很难分辨出来提前规避。
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也没办法一个照面,就判断对方是不是好人,就像那个男主人,在女主人离开之前,看着像个正经人,结果老婆一走,就露出了真面目。
唯一庆幸的是,苏胜楠没遇上更过分的事,及时跑掉了。
这种事去报案也没什么用,因为她没证据,而且她也把那个人伤了。
“我当时满心都是气愤,站在梯子上,直接踹了他下巴一脚,下了梯子后,又趁他疼得反应不过来,甩了他一耳光,然后才跑了。”
所以她也不敢带人去找那个人要说法,不然那个人被踢伤得比较严重的话,没准她还要付医药费,那可就更让她恶心了。 苏胜楠倾诉完后,心情好了些,也不想哭了,只是感觉有点遗憾:“那个小区我以后怕是很长一段时间内,没法去了,我在那个小区还有好几个活没干,现在只能推掉了。”
赵如月说:“要是你有个搭档就好了,就算也是个女孩子,两个人一起,总比一个人去安全一些。”
“是啊,可惜做这一行的女孩子太少,我遇到的女同行,很多都是跟丈夫一起接活,可我又不想那么快结婚,我家就我一个孩子,我还没想好以后是要招赘,还是跟其他人一样正常嫁人。
我有几个初中同学,本来也想学一门手艺,我给她们推荐这个,让她们跟着我干,可惜她们都不乐意学,宁愿当服务员。”
赵如月本来也挺为苏胜楠发愁,但苏胜楠的话,给了她一些启发:“你找同龄人做这个很难,要不试试年纪大点的?”
“年纪大点的?”
“对,跟我差不多年纪,家里丈夫不顶用或者离婚丧夫,只能靠自己挣钱养家,想学一门手艺多挣点钱的那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