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如月想着,他要是真死了,自己倒是愿意去给他上几支香,吃几顿白席。
为免宁时春这个小辈搞不清楚长辈们目前的关系情况,哪天着了叶菁的道。
宁绍明直接跟他说:“以后她再打电话来,你别接,要是直接来找你,你就推说你什么都不懂。
她让你给我们转话,你也别应,我跟你二叔他们家已经彻底闹掰了,以后除了家里要办老人的丧事,其他时候不会再跟他们往来。”
宁时春果然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,他确实不知道家里长辈的关系,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。
宁绍明和赵如月很理解他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。
他奶奶生病的那段时间,不需要他去照顾,只让他在刚进医院的那天去了一次,还有住院期间去探望了两三次。
以往他在镇上看到别人家,兄弟姐妹之间闹矛盾后,哪怕背地里骂骂咧咧,见面还是会装着没事的样子,照样往来维持着表面和谐,就像当初他们家还没分家时那样,那种情况,宁时春以前在家没少见到过。
但宁绍明一说,他就明白了,也没问为什么,长辈怎么说,他就怎么做。
“三叔,我记住了,以后我也会远着他们些。”宁时春只是老实不是傻子,该站在哪一边,他还是拎得清的,根本不用多想。
毕竟二叔二婶一向很看不起他家人,他跟二叔也没多少感情,不像三叔,在他小时候经常带着他玩。
“对了,”宁绍明又提醒了一句,“跟你妈说一声,别让你爷爷知道这事。”
宁绍明知道,别看他爸现在也对宁绍德做的事很气愤,但那毕竟他亲生儿子,等时间久了,宁绍德要是病得看起来凄凄惨惨的,老人难免会想起自己孩子的曾经好来,又心软。
他妈现在这样,得时时有人看着,他爸不怎么能出门了,没人特地跑去跟他说,他就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