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贸然过去打扰。
那人确实是宁绍明的朋友,听说高中毕业后靠家里的关系,当了辅警。
往年这个朋友跟宁绍明联系得也不算多,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更少,不知道今天怎么会主动来找他。
餐饮店里,宁绍明正在婉拒朋友借钱的请求:“我们认识这么久了,你应该也了解我,结婚后,我家的钱都是我媳妇儿管,每个月她就给我三五百的零花钱。
我平时花钱的地方少,攒是能攒下来一点,但偶尔要给我媳妇儿买点礼物,给我家两个孩子一点零花钱,再买点小零食小玩具什么的,自己也剩不下多少。
这还是因为我不抽烟不喝酒,要不估计一分钱都剩不下,你要是借个千八百的,我可以做主,再多我是真没有了,得问问我媳妇儿去。”
宁绍明说的话大部分就是他的真实情况。
他都这么说了,他朋友也没办法。
只能说道:“那你先借我一点应应急,剩下的跟你媳妇儿商量一下?我是真急用钱,你也了解我,不是真没办法了,肯定不会轻易跟兄弟开口借的。”
“那行,”宁绍明拿出自己的钱包,把里面目测大概有七百块钱的整钞全都给了他,“这些你先拿去用,晚点等我我媳妇儿来了,我问问她,她答不答应到时候都给你个答复。”
那人接过钱,说了句:“谢了兄弟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那人就离开了。
赵如月看到人走了,才过去找宁绍明:“韦安民找你做什么?”
宁绍明无奈:“来找我借钱,借五千块钱。” 赵如月也无奈了:“唉,又是借钱。”
自从他们俩在县城的店站位脚跟成功做起来后,来他们借钱的人不少。
刚开始还能用自己家店刚起步,自己也是借亲戚朋友的钱开店,挣到的钱得先还债来搪塞过去。
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