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私下的争端,赵如月没跟陈芳妮说。
她只简单说了自己公婆以后还是自己住后,就告别大嫂,抓紧时间去老宅跟大嫂一起挪床搬东西去了。
另一边,宁绍德却越想越觉得不爽。
他忍不住对已经被他哄好的叶菁说:“凭什么老大家一分钱都不用出,只用偶尔搭把手,再给点吃的就行?
就她家那点伙食,又不像老三家,餐餐有肉,那点饭菜能值几个钱?一个月下来一百块钱都不值吧?”
叶菁也说:“是啊,还有一个,你想想老头老太太住我们的房子,我们每个月还要给钱,不就相当于既出房子又出钱?老大家什么都不出,老三家只出钱,我们出房子又出钱,亏大了!”
宁绍德顺着她的话去想,觉得更亏了:“不行,我们得想个办法,减少每个月要给的钱,要不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县城买到房子?单位里不少工龄跟我们差不多,甚至工龄比我们少好几年的人都在县城买房了,只有我们没房子,多丢人!别人都有家里父母帮衬,我们父母不但帮不到我们,还吸我们的血,拖我们后腿。”
叶菁心想:给我们拖后腿,吸我们血的是你父母,我父母可没有。
她又说:“每个月的钱再减少,也减少不了多少,镇上的房子不值钱,租金更便宜,就那房龄几十年的破院子,一个月顶天了能减少一百块钱,对我们没多少帮助,你爸妈住你的房子你还收钱,这事传出去,镇上那些大嘴巴非得戳我们脊梁骨,到处说我们的闲话不可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宁绍德现在有把柄在他们手上。
他爸又仗着辈分把他压得死死的,动不动就说要去他单位闹,他烦都要烦死了,可这招对他是真有用。
“那多好办,我们把这房子卖掉!”这个想法叶菁早就有了。
她是觉得他们又不常回去,镇上的破房子留着也没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