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给她帮忙。”
宁丹萍也就是那么一说,就顺势转移了话题:“你俩忙什么?明天你家不是要办温居酒吗?你们不给三叔三婶帮忙?”
宁时秋:“我们才几岁,哪能帮得上忙,不给我爸妈添乱就不错了。”
两人一路闲聊着回到宁时秋新家,宁时夏果然搬了个小板凳,坐在门口的角落捣鼓着什么东西。
宁丹萍以为他们要玩过家家,她还得赶着去挣点零花钱,也不多问,放下宁时秋就赶紧骑着自行车回学校。
宁时夏听到动静抬起头:“哥你回来啦!丹萍姐怎么走了?她不吃吗?”
“她还有事要办,等她办完再说吧,”宁时秋走到妹妹旁边蹲下,伸手摸了摸两块砖之间的水泥,“感觉还有点潮潮的,你怎么把东西都拿出来了,可以用了?”
宁时夏嘟着脸抱怨:“爸爸说放点炭烤烤就干了,可他忙着别的事,不帮我烧炭,说小孩不能玩火,哥,我们俩都是小孩,怎么办啊?”
宁时秋站起来,学着大人的样子拍了拍刚刚摸水泥的手:“你是小孩,我不是。”
“那你进屋问问去?”
宁时秋进屋去问了,然后被大人们无情地判定为小孩。 宁时夏跟在后面乐得嘎嘎笑。
最后又只能去最闲的找爷爷来帮忙。
宁达以前生过一场大病,病好后不能干重活了,只能干一些放牛、种菜、喂鸡喂鸭喂牛之类的轻省活计,外加带孩子。
放牛这个活,是他们生产队有牛的人家把牛凑一起放的,每家轮流放一天,一般是家里的老人负责。
今天其他人都下地干活去了,又没轮到他们家放牛,宁达空闲时间多得很。
他打扫过牛圈,看着时间还早,正打算去海街找老友们下棋,可惜没来得及出门就被孙子孙女拽到了老三的新家。
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宁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