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外地打工回来的、去县城买年货的、还有去县城玩的,坐车的人多得很,来回的公交车大人都不一定能挤得上去,面包车又翻倍地涨价,带着孩子还是自己开车方便。”
宁绍明和宁绍德听到他爸这些话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宁绍明是心里不舒服。
宁绍德则是尴尬中带着点恼怒。
尴尬是因为他对弟弟撒了谎,有点心虚。
恼怒是觉得他爸太不尊重他,没问过他,张口就直接决定让老三开他的车。
虽然他那车的购车款,当年是两个老人悄悄支援了三分之一,他岳父岳母又支援了三分之一,再加上他们自己的存款买的。
可宁绍德不觉得这车他爸有支配的权利。
要是以前,场面静下来,宁绍明肯定要主动打个圆场,让场面别变得太难看。
但今天他一声不吭,把跑到这桌来堵他爸嘴的闺女抱上膝头,认真地给自己闺女夹肉吃。
宁时夏很开心,指挥着她爸夹自己以前不敢吃的带点肥的肉。
那样有肥有瘦的肉,瘦的部分很香很好吃,还比纯瘦肉嫩得多,可她讨厌肥肉,吃到一点都犯恶心,以前这样的干脆都不吃。
但是今天可以跟爸爸分,让爸爸把肥肥的地方吃掉,她吃瘦瘦的。 宁绍明给闺女啃肥肉都快啃腻了,才听到哼哧半天的二哥终于憋出来一句:“我那车别人借走了,过完年才还回来。”
他不敢跟糊弄宁绍明一样说车子要修。
因为他爸平时的棋友里就有个开修车铺的老头。
那老头以前在县城国营厂运输队工作,不管是四个轮子的、三个轮子的还是两个轮子的,人家都会修。
之前他的车真有个地方要修,他爸带他去找那老头,人家都没收钱。
还说以后他去修车,只要不是大问题,就只按进货价收零件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