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就说!”王海燕一咬牙,“都分家了,怕他个球!更别说还有客人在,她好意思当着客人的面骂我?她真不要面子训人,她几个儿子肯定也要面子,会拦住她!”
赵如月放下刀,比了个‘请’的手势,自觉退居二线给她打下手。 王海燕雄赳赳气昂昂地抄起菜刀,先切出来半个巴掌宽,手指尖到手腕那么长的一小块。
然后把其余的肉切成差不多的大块,焯水。
又找出一些卤料,放料、放肉。
“全给它卤了,现在天气冷,卤肉泡在卤水里能放好几天,她也不能说过年没肉吃了。”
王海燕又指了指留出来的那一小块肉,得意地说:“看看,我连过年拜神的猪肉都留出来了,老婆子也不能拿没猪肉拜神来数落我。”
赵如月给大嫂比了个大拇指,不走心地夸:“厉害,你竟然连这个都想到了。”
“那可不,老婆子过年规矩多得很,拜神倒酒的顺序,有一点不对都要骂,倒酒的量多一点少一点也要骂,你忘了,有一年忘记留这块猪肉她气成什么样?”
过去那么久,赵如月还真忘了,不过这不重要。
现在特别讲究的规矩,后来轮到年轻人们长成了当家人时,可懒得讲究那么多,他们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。
老人们看着孙辈们做这些都是乐呵呵的,怎么做都夸,哪还有现在挑儿媳妇刺的架势?
后面热火朝天地做着饭,前面堂屋里,正在商量房子的分配问题。
叶菁和宁绍德两口子对视一眼,眼神又分开,紧张地盯着准备说话的宁达。
宁达清了清嗓子对梁文建说:“刚才梁老弟你也说了,我家的情况好办,房子按照规矩分,老房子砌一堵墙,分成两个院子,老大老二抽签,抽到哪边分哪边,老三分那个没起房子的宅基地,不过我们两口子的养老问题,我想换个不同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