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只含糊说道:“现在我也不能乱说,毕竟这不只是我一家人的事,等以后判决下来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至于这案子办得是快是慢,得花多长时间,判决什么时候下来,以及判决下来的时候,这些人是否关注还这件事,甚至他们还在不在这一片租房,可都说不好。
老乡们看再问不出什么来了,知道他还要去医院给赵如月送饭,安慰了他几句就识趣地各回各家去了。
陆发一直在自家楼顶上注意着宁绍明这边。
看他这里的人全走了,才提着一个瓦煲走过来:“还没煮菜吧?没煮的话不用再煮了,煮点饭就行。”
“我家老婆子下午用她娘家祖传秘方煲了一点猪脚姜,你带去医院给小赵吃吧,这个很补的。”陆发把瓦煲放到灶台上,揭开盖子叫宁绍明找个保温桶来。
说是煲了一点,实际上瓦罐里是满满的一罐,用料很实在,估计就算他们夫妻俩一起吃,两天都吃不完。
宁绍明:“陆老板你太客气了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,这不算什么,”陆发摆摆手,满脸谢意,“幸好你及时把那件事告诉我,不然就要糟糕了。”
他这会儿一想起来外甥女告诉自己的事依然顿时遍体生寒。
“那个孙洪光不是什么硬骨头,被带回警局一审,很快就交代了,”陆发提起孙洪光神色满是厌恶,“我是真没想到,租个房子竟然还引狼入室。”
“遇到这种租客,确实防不胜防。”这年头谁能想到竟然会有人去那种地方偷拍,宁绍明也觉得陆发的孙女太可怜也太倒霉了,好好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却遇到那种事,以后怕是会有心理阴影。
他自己也有女儿,设身处地的想了想,简直无法想象万一自家孩子遇到该多难受。
陆发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你恐怕还不知道,这事不是孙洪光一个人做的,他背后还有人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