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警察问:“难道你不是孙洪光?”
孙洪光挣扎了几下,反而被按得更疼,他受不了,急忙回答:“是是是,我是孙洪光。”
“那就没抓错,”站在旁边的另一个警察向他出示了证件,指着他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光盘说,“有人举报你制作淫。秽。色。情录像并且以此胁迫未成年人,我们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!”
孙洪光脸色霎时间变得一片灰暗,他第一反应是想通知高广强,让对方想办法捞自己。
毕竟他只是个听话办事的马仔,那些昂贵的录像设备,光靠他打工赚钱可买不起。
他一开始更连用都不知道怎么用,全靠高广强专门安排的人教。
高广强为什么选择自己,他也是心知肚明,今天更是连设备摆在哪里都是听从高广强的指挥。
那些录像拍好之后,高广强可是除了他之外第一个欣赏的人,成品也是由高广强带走,再刻录到光盘上,大批量复制出售。
这一门赚钱的偏门生意,看似不起眼,更上不得台面,但成本低,供不应求,来钱的速度可不慢。
纵然孙洪光只是这个生意链中不起眼的小虾米,也捞到不少,要不然也舍不得花钱买影碟机。
孙洪光跟那些赃物一起被压上警车。
在去警察局的一路上,他脸色难看地在脑中反反复复地想,该怎么联系上高广强,又该怎么求他捞自己,如果高广强不愿意捞自己,又该如何威胁他。
然而他完全忘了,这时候高广强已经在局子里蹲着,也在等人捞呢。
宁绍明傍晚回来给赵如月做病号饭,租住在附近的老乡们遇到他,逮住他一通问:“你们两口子跟孙洪光两口子怎么了?闹掰了?怎么还惊动警察了?”
有上了年纪、辈分比较大的老乡,算是宁绍明的远房亲戚,刚下班没多久,不太清楚状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