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这这个壁咚的姿势好半晌,傅尚夏才抿了抿唇,开口:
“快点放开。我不会戳你的新尾巴了。”
“咳咳。”
两道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,但前者声音小得是在说悄悄话,后者则是尴尬打断。
傅尚夏快速地瞪了秦闲一眼,在秦闲的默许下,挣开了束缚,坐上礁石。
再扭头去看来人。
熟人。
洛夏勒特依旧拿着那炳昭示王权的权杖,身后站着一群几十个严肃的侍卫,比上次看雕像时带的侍卫队更加气派,但傅尚夏并不喜欢他这份气派。
刚才那种姿势被这么多人看了去耶,傅尚夏强装镇定地用眼神询问秦闲。
秦闲也不大高兴,和对象私下的打闹他也不希望被别人看去,于是,他给洛夏勒特个多余的眼神。
洛夏勒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他来之前也不知道现场情况会这样。
整理了下心情,他也就笑眯眯地看向两人,揶揄道:“我来的可能有些不是时候,不过放心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亲卫团也是。”
说着,洛夏勒特朝后递了个眼神。
“我们没看到!”亲卫团力气十足的保证。
场面之壮观,傅尚夏之尴尬,他看了眼笑得开怀的洛夏勒特,心下暗道: 这种令人发指的恶趣味真的不能改掉吗。
最后,还是秦闲的冷言冷语终结了这个局面。
“洛夏勒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