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夏忙伸手去拦,指着他的黑色直筒裤,带着坏心眼道:“等一等,要脱裤子的。”
秦闲挑眉看他:“在这儿脱?需要帮忙吗?”
傅尚夏没想到自己调戏不成反被调戏,白皙的脸更显出脸颊的那片微红,语气强撑着淡定:“我们各自找地方。我才不需要帮忙。”
他撇过脸去,没看见秦闲烧红的耳朵。
两人的视线同时都瞄准了飞船,但飞船只有一个四十平米左右舱。
一起换衣倒不大合适,自己以前围剿敌军的时候也不是没将就过,想到这,秦闲便将目光默默移向一块三人大的礁石。
傅尚夏自然察觉到了他的退让,轻笑出声:“有什么好让的,一前一后就好,快去吧快去吧。”
他伸出手象征性地推了一下秦闲。
秦闲握住了他的手,薄唇凑上去轻吻了下,虔诚眷恋的神情让他那张常年高冷的脸鲜活起来,傅尚夏一时被迷昏了头。
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,自己好像答应要给秦闲守着舱门。
“啧,”他懊恼出声,“果然找对象不能找长在审美点上的,容易被蛊。”
秦闲似乎听到了他这句话,飞船內传了一声笑。
傅尚夏也笑着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,抬头,悠闲地望去,浅滩上顺着水流飘着一根熟悉的白毛。
飞船內的细微的响动停止了。
一眨眼,原本浮动的白毛变成了一个笑着向他招手的鲛人,那鲛人上身穿着黑色薄衬衫,衬衣边蘸水浮了起来,隐约能看见紧实的腹肌,灰黑色的尾巴只能看清上半,下半部分坠在水里,倒显得神秘莫测。
傅尚夏像童话里被诱惑王子一般,往前走了几步,秦闲小心地牵上了他的手,不到两秒,便放了下来:
“进去换衣服吧,我守在这儿。”
傅尚夏点了点头,便果断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