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没技术含量啊。
何行满反省了一下自己的发挥,甩了甩脑袋,便继续向前。
精神瞬间放松下来,傅尚夏有些脱力地靠上椅背,悄悄松了口气,点雪橇服务真的很考验人的心理状态呀。
回个营地,硬生生是搞出来个过三关斩六将的刺激感。
“何行满,你是不是被派来暗杀我的?”傅尚夏瓮声瓮气地问。
哈士奇傻傻地回头,用摇成拨浪鼓的脑袋表示不是这样的,他只是纯憨而已。
纯欲懂吧,他纯憨,何行满骄傲地想。
索性,接下来的路很平整,顺利到达最后一道刹车难关。
这次不幸地是,哈士奇何行满、傅尚夏连带着应龙崽一起撞进了一个两人高的大雪堆当中。
傅尚夏先从被雪堆卡住的雪橇座椅中挣脱了出来,借着蹬雪橇的反作用力把自己弄了出去。
拂开脸上的一层白色,将衣领里面灌进去的雪抓出来,又拍了拍身上的雪,他才伸手去雪堆当中捞人。
冰的、硬的,雪橇。
那应该再往左边点。
温热的,柔软细小的,应龙崽很快被拉了出来。
他呸呸好几口,嫌弃地把吃进嘴里的雪全吐了出来。
“应重你怎么样?”傅尚夏担心问。
“没什么大事,”应重摇摇头,看着没动静的雪堆心里发出反派的笑声,“那只哈士奇我来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