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萧司寒本应立刻在周围掩护下离开的,可不知是疲于奔逃还是心灰意冷,他只是站在原地,恍如泥塑一般看着江文晚倒在江文如怀里。
……
萧司寒被控制住的消息传开,无涯众人都松了一口气,只有江文如面色铁青地看着脸色越来越差地江文晚。
采薇趴在床边忍着哭声,但啜泣的声音还是压抑不住。
随军的大夫唇抿的紧,他不说话,江文如也怯于问,她刚刚经历大悲不久,现下整个人面色青白,连连掩唇咳嗽,闻清忍不住上前给她披上衣服,“主子,先坐坐吧,若是……”
“主子!”
有人跑进来,递过一个药瓶样式的东西,说是萧司寒让送过来的,虽那毒药并无解药,但服了这个,或许可以暂缓药性蔓延全身。
江文如沉默看着那个瓶子,慢慢抬手伸向它,最后闭眼攥紧拳头,冲那大夫垂首,那大夫会意接过东西。
文如看向闻清:“这里交给你,有任何情况立刻着人报我。”
“主子这是……”
“我要去见见他。”说着,文如沉步向外走去。
……
低弱的脚步声走近。
坐在里面的人掀起眸子只看了一眼,便哼笑一声再次垂眼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你从让清月来的那刻,应该就想到这天了吧。”文如看着萧司寒,掌心攥紧又松开,“你做了个局,让在丹溪的楚宁倩自乱阵脚,这样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,景国,乃至天下百姓,都不至落入南诏人的阴谋之中。”
“……你心中有大义。”
司寒眯眼看向窗外,声音散漫微哑,“我差点就杀了你,你对我说这番话,不觉得莫名其妙么?”
“你没有杀了我,可你,”文如背过身去,声音阴沉:“……差点杀了文晚。”
“我的确实是恨你的,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