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那位怎么会和那种人渣是朋友?”
江棠梨觉得她的义愤填膺有点过了头:“你对他的意见好像比我还大。”
方以柠也是个好面子的,不说自己吃的瘪:“这种钱都挣,就该被抓起来!”
江棠梨抿嘴笑:“你听说过楼安生物吗?”
国内生物医疗的老大,方以柠一点都不陌生。
“当然听过了,怎么了?”
“那楼昭这个人,你知道吗?”
方以柠熟知金字塔中部以上的人物网。
“不就那个医学界的奇才,楼建翔的儿子吗?”
“说直白一点,楼安生物就是他家的。”
江棠梨点头:“所以在你的印象里,这种人应该是什么样的?”
据方以柠了解的,那个楼昭可不是游走在商业场上,而是整日泡在实验室。 这样的男人......
“肯定架着一副厚厚的眼睛,白大褂,整天见不到阳光肯定有一种病态的白,十有八九还会有颈椎病,实验室那种地方一忙就是几天几夜,说不好还有胃病——”
“嫂子。”
江棠梨闻声看过去。
稳重西装、一脸匪气。
真是说曹操曹操到。
江棠梨敷衍地回了句:“楼总,这么巧。”
当然不是巧合,是楼昭特意在这里等她,以为她会像只瑟瑟发抖的小山雀被陆时聿揪出来,结果呢,某人乌压压地沉着一张脸出来了好半天,她竟然还有闲情逸致一直待到散场。
楼昭是打心里佩服她的心理素质。
当然,但这也意味着,他那个老友在这段感情里,完全出于劣势。
所以在她这一道尾音微扬,甚至带着几分耀武扬威的话里,楼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而这危机感,也有一半来自于她身边的那位,半小时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