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之前的教训:“太太半小时出去了,但是我问她去哪...”前半句她回答得非常顺畅,但是后面就吞吐了。
陆时聿皱了下眉:“说。”
“太、太太说,不、不要我管。”
陆时聿:“......”
五分钟后,当电话接通,同样的四个字从话筒那边传来。
“不要你管!” 陆时聿一头雾水:“生气了?”
江棠梨坐在出租车里,偏着脸,眼看窗外:“给你一天时间好好反省自己做过的坏事!”
做过什么坏事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这一天的时间。
陆时聿问:“你在哪?”
“说了不要你管!”
“江棠梨,”陆时聿声音低出严肃:“我再问你一遍——”
“你就是问我十遍,我也还是刚刚那句!”
陆时聿:“......”
突然想起来她生气且有理的时候不吃硬。
“到底怎么了,”陆时聿声音软下来:“给我判刑也该有个判决的理由吧?”
“要理由是吧,行。”
挂断电话,江棠梨把脖子上的犯罪事实拍下来发了过去。
「看见了吧?够不够判你十年八年的?」
也就十几秒的时间,江棠梨也收到了两张照片。
触目惊心的红。
比她脖子上的要深好几个色度。
下面还有一句话:「照你这么量刑,陆太太是不是要把牢底坐穿?」
江棠梨说不出话来了。
但是那位置,怎么看都不像是脖子。
江棠梨不想打字,直接拨了视频过去。
“哪呢,你给我看看。”
看出她是在车里,陆时聿问:“你先告诉你要去哪?”
“机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