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她醉了,脑袋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。
所以她想了好一会儿。
把陆时聿的眉心想皱了,眉眼也想沉了,声音更是冷了下来。
“江棠梨!”
浓重的警告声,让江棠梨猛地一抬头。
“到!”
哪里还能做出严肃的表情来。
陆时聿偏开脸笑了。 可是笑归笑,一想到她这么可爱的一面被别人看了去.....
嘴角的笑顿时就平了下去:“以后不许喝这么多的酒。”
谁知她又是皱眉又是噘嘴:“要喝要喝!”
清醒的话,或许还能跟她讲些道理,人都醉得没什么意识了,计较这些又有什么用。
然而想和说却不在一条直线上。
陆时聿故作严肃:“要喝可以,但是只能在我面前喝,能做到吗?”
她抢答似的一声“能”,像是能把冰川都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