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,你欺负人!”
还知道跟老爷子告状,陆时聿好笑一声:“既然知道我是谁,那这裙子还要不要赔了?”
挡在眼睛上的手落了下来,江棠梨湿着眼睫看他:“要!”
陆时聿:“......”
虽说这个时候她不会讲理,陆时聿还是决定试一试:“太晚了,商场都关门了。” “可是你那么厉害,可以让商场开门的。”
陆时聿:“......”
真的,这么多年来,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无计可施过。
其实也可以不管她的反抗把她抗回家,可不知怎的,又狠不下心来。
陆时聿看了眼后视镜,两个安保笔挺地站在门口。
看似目不斜视,怕是就等着看好戏。
短暂犹豫后,陆时聿索性把车开出了小区。
商场是不可能去的。
但他觉得,或许用不了一会儿,旁边的人就能睡着。
果然,车刚一经过集团大厦,旁边那只脑袋就歪了过来。
为了让她睡意再深一些,陆时聿便多绕了两个圈。
可谁知道把她抱下车会不会弄醒她。
她今天的醉态,陆时聿已经不想再被任何人看见。
所以再次经过那座全玻璃结构的办公大厦时,陆时聿手里的方向盘一转。
夜深人静,地下停车场静到针落可闻。
车门打开时的声音让陆时聿动作停了一下,默了几秒,没听身后有动静,他这才迈出一只脚,然而还没踩到平地——
“到了吗?”
紧绷的神经一松一紧间,陆时聿扭头看她。
不仅人坐了起来,眼睛也在这昏暗的车厢里格外得亮。
这哪里像一个醉酒的人醒来后的样子,又或者说,真要是醉了睡着,会这么容易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