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感觉怎么样?”
江棠梨瞥她一眼:“几分的朋友?”
廖妍一点不藏着:“两分都算不上,不知从哪知道了咱俩的关系,这才几经周折找到了我。不过都是些边角料,应付两句就完了。”
如果是别人带出来的,江棠梨会讨厌这种应付,但是是她廖妍,是她在海市,这个日渐熟悉却还没有融进去的城市里,仅剩的一个朋友。
“对你来说呢,”江棠梨背对洗手台看她:“是我需要帮你应付的关系吗?”
廖妍偏开脸笑了:“江棠梨,你还不了解我吗,真需要你帮忙,我会把话说在前头的。”
洗手间里那样静,静到让江棠梨好像听到了那天因为失去的几个朋友而哭出的声音。
垂眸间,她说了声抱歉,“是我多心了。”
廖妍抬手搂住她脖子:“今天我之所以带几个新面孔来见你,就是想告诉你,失去你江棠梨,是他们的损失,不是你的,懂吗?”
不懂也会懂的。
因为陆时聿,她会失去也会得到。
“你知道吗,我以前最看不起靠男人的女人了。毕业以后创业了,发现要靠家里,结婚了发现,要靠老公。”
“靠家里怎么了,靠老公又怎么了?你可别跟我说这是不独立的表现,人和人之间就是需要相互倚靠的,更何况你靠的都是你最亲的人。” “换句话说,你的家人也要靠你,或许不是靠你的钱,但是你提供的情绪和感情价值,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倚靠,你家那位就更不用说了,和你结婚以后,肉眼可见的变化,这些都是靠你江棠梨带给他的,可能这种倚靠会让你觉得有负担,但对他来说,说不定还有一种甘之如饴的享受呢?”
江棠梨被她说笑了:“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会开导人。”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”廖妍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跟你说的这些都是我这两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