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花有主了。”
还厚脸皮说自己是名花。
江棠梨剜他一眼:“那要是没主呢?”
这个问题,被陆时聿短暂思考了一下。
“没主的话,我不会花这么多的时间等在这里,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。”
江棠梨把肩膀上的包往他怀里一塞:“油腔滑调!”
只是没想到,走到车边,那两个搭讪未果的女人还站在不远处的一株香樟树下不走。
贼心不死。
难不成还不知道她是正主?
副驾驶的车门已经被陆时聿打开,江棠梨扭头看他:“你刚刚有没有说你是有老婆的人?”
陆时聿摇了摇头。 “你——”
“但是我说我有太太了。”
话落,他伸手将放在座椅里的那束玫瑰花拿了出来。
“不生我气了好不好?”
上次是用红玫瑰包成了一个心,这次不仅多了一个,中间还有一个淡粉色的皮质方形首饰盒。
江棠梨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是什么?”
陆时聿把盒子拿到手里:“眼睛闭上。”
已经有不少的考生从大门口陆续出来。
江棠梨余光带着几分偷感,“好多人看着呢!”
陆时聿却仿若未闻:“眼睛闭上。”
“法西斯!”话虽这么说,但她还是乖乖闭上了眼。
以为锁骨那儿会传来凉意,结果耳垂被捏住了,接着,淡淡清凉穿过耳洞。
是耳钉?
不等陆时聿让她睁眼,江棠梨就把手机举到了面前。
竟然是粉钻的耳钉。
刚好和之前他送她的那条粉钻项链配成一套。
若是再穿上她偷偷买的那条粉色小短裙,那她今晚还不粉嗨全场?
把两只耳钉给她戴上后,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