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不是让我跪着的吗?”
埋在她颈窝里的脸抬起来。
月色下,江棠梨看见他眼角崩了一层红。
那是他没有尽兴才会露出的红。
出人意料的问题,也让陆时聿笑出一道低音:“所以今天愿意了?”
但是江棠梨说的却不是愿不愿意,而是:“可以不跪在床上吗?”
如何不让人浮想联翩。
陆时聿嘴角携着深浓的笑痕:“那你想跪在哪儿?”
明明四下无人,可她却像是被谁听见。 江棠梨掩手在他耳边,说了两个字。
陆时聿几乎瞬间皱眉:“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江棠梨一扁嘴,“你嫌弃我!”
他能嫌弃她什么。
不过是嫌弃进了她眼睛里的,属于别的男人的脏东西。
但是他又从她羞恼的眼神里领会到了不对劲。
“是你跪还是我跪?”
江棠梨惊讶地捂嘴:“你怎么跪呀?”
所以她刚刚说“脸上”是他的脸上。
“江棠梨,”他嘴角有笑痕,眼角却眯出锐利:“以后不许看那些乱七八糟的!”
江棠梨才不理他蛮横的要求,拽着他的皮带,“你到底跪不跪?”
能让她提出这样的要求,还是在事后。
原因就只有一个。
虽然进了家门,但陆时聿没有把她放下来。
一阶阶的楼梯,带出他含笑的声音:“没有前/戏,不过瘾吗?”
江棠梨含羞带怒地剜了他一眼:“休想你自己舒服。”
平时问她舒不舒服,她咬着唇怎么都不说。
这会儿竟还埋怨上了。
陆时聿握着她脚腕的手微微一紧,“还想把沙发弄湿?”
江棠梨顿时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