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脑海里再次闪过“鹰立如睡,虎行似病”这八个字。
无论是鹰的伪装还是虎的掩饰,都是两者在捕猎时,引诱猎物放松警惕的手段。
别说是放在动物界中,就算是在人际交往中,这也算得上是一种藏锋的智慧。
可她以前怎么没想到呢,竟然用了最为低智的撒谎方式。
见她不说话,方以柠喊了她一声,“梨梨,那我先挂啦?” 江棠梨没有说好,而是——
“酒吧?”
听得方以柠一愣:“什么酒吧?”
江棠梨压根不答她:“没空,最近忙的要死,哪来时间去酒吧,不忙也不想去。”
方以柠反应过来她的障眼法,立马跟她唱起了双簧:“那你以后开了酒吧呢?也不想去?”
江棠梨都想给她这个闺蜜竖大拇指:“拜托,自己的酒吧能一样吗,那是做生意,你当是玩呢?”
“嫁给一个厉害的老公就是不一样啊,都上进了,梨姐~”
“那当然,我也要为我们这个家添砖加瓦不是?”
江棠梨支着双肘趴在床上,两只小脚在那勾着晃着,“总不能只让我们家那位一个人忙,要是累坏了我不得心疼死。”
还心疼上了。
方以柠笑得咯咯咯:“是是是,咱们江大小姐现在可真会心疼人呀!”
“我老公,我不心疼谁心疼?”
门口,陆时聿肩膀倚门,垂眸在笑。
但是笑声并没有被他刻意压着。
江棠梨本就竖着耳朵在听身后的动静,以至于浅浅笑声入耳,她忽得扭头。
“老公?”
惊讶一过,全变成了惊喜。
但是她还不忘掩手在话筒边:“不跟你说了,我老公回来了。”
说完,手机被她往旁边一丢,赤脚就跑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