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那夫人会去哪啊?”
那东草心里是真没数了······
“不管去哪,只要她还没化成灰,那就能找到。”良熹敬敛眸, 而在他进屋前, 他最后同东草道了句:“也查查那些暗卫的身份,免得让她混进去了······”
······
*
苏彻玉与陈盼一顶着这一身黑衣蒙面的行头, 一路上倒还真的顺遂了许多。
她们先是在一个叫东渊城的地方买了马, 其后行路就变得方便多了。
但莫名的, 也就是过了四五日的样子吧,良熹敬手底下的人竟是开始盘问自己人了。
他们问话时的言语, 她们又听不懂, 好几次都差点露馅了,但好在她们每次遇上的人都不多,趁他们不备, 苏彻玉使些暗器还是能将他们治服的。
不过, 最是千钧一发之际还得属上次, 她答不上来话,她的面具直接被人给掀了, 好在陈盼一眼疾手快的一棒头把人给敲晕了, 她这才幸免于难。
不过,她先前的面具倒是被弄坏了, 而那个被敲晕的人的面具又太大了, 戴了太容易露馅。
但······
她好像还有一个面具, 那是良熹敬给她的······
其上除了那道符文不太一样,其他的都是差不多的。
苏彻玉觉得有总比没有好,况且这还是良熹敬给的,定不会出错的。
而也正因为她戴了这面具, 这一路上就没人敢盘问她了,而且对她还恭敬了些,丝毫不敢有半点的阻拦。
苏彻玉当即意识到了这面具是个好东西,但其上那道像符文一样的字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她就算人都已经到边陲了,还是未成知晓。
“彻玉,你来边陲到底是为了找什么人啊?”
经过这一个月的奔波,陈盼一与苏彻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