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期年还在等着她答复,她也不好不说······
“咚咚咚咚——”
在苏彻玉还在思量该如何答复周期年时,一个杯盏脱手掉下, 没碎, 但滚到了苏彻玉脚边······
“失礼了,方才不小心手滑······”
有意无意地打断, 刻意又不小心, 但良熹敬的神情仍是自若, 看不出有什么异样。
“小周将军叫我彻玉就好,我现在叫苏彻玉······”
秦家的冤屈还在, 秦家的名讳自然不能堂而皇之的用, 所以让周期年唤她“彻玉”,不会太生分,也不会显得太亲昵了。
期年不多强求, 点头说好。
不过在低下头的那刻, 他唇边的笑还是冷落了下来。
“诶, 你们之前见过好几次面吗?”周淮与没发觉这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对劲,只是奇怪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。
“嗯, 第一次与彻玉见面的时候, 她还帮了我好大的忙,不过可能是真的许久未见了, 她已经不记得我了······”
只听这么说, 旁人定是听不出什么的, 但苏彻玉可是明目张胆地骗过他,现在又出现在此处,说自己就是秦知钰······
面色一燥,苏彻玉忽是有些愧疚, 因为周期年并未点明是她骗了他,所以哪怕他一再起疑,但最后也没认出她来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周淮与闻言也没多想,毕竟他还有一事没告诉周期年,本是想这等周期年回来后,苏彻玉她们肯定是走了,但没成想周期年却是先一步回到府中。
但其实只要期年不提及周家与秦家之间的婚约,应当就是没事的······
周淮与这般想着,默不作声地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良大人,不知你今日来是······”
酒水倒出杯外,周淮与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