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她才迟迟不敢行动······
讥讽于自己的担惊受怕,她还是那么怕死。
好笑又无奈,祝之棠最后再问了一句,“那个老头告诉你,你想知道的事了吗
?”
彻玉点了点头,其后转身,“我会信守承诺的。”
落下这话,没有再回头,苏彻玉没入雨色,再不晓她的踪影······
*
良熹敬出了宫门,哪怕滂沱盖下,他也一眼认出了雨中站着的是何人。
快步走去,执伞的手不稳,雨水滴溅到他的衣裳上,没湿了一片,可到临了,伞还是倾斜到了苏彻玉那处,他身上的湿痕只会更多。
“发生何事了?”蹙眉问着,良熹敬知道苏彻玉不会傻到连伞都忘了撑。
“良熹敬,我做了件对不起你的事。但你能不能不要伤及无辜,你就怪我头上就好了。”回来的路上,苏彻玉想过一切可能面临的结果,但她唯独最怕良熹敬又波及无辜。
“对不起我的事?”
他在心中思量一遍。
只要不是她变了心,或是与其他男子有染,她还能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,而她口中所说的伤及无辜,应该指的是温长烟她们,但眼下她都说他属意于他了,他还有什么必要拿她们做要挟呢?
“你说,我听着,我不会怪你,也不会将旁人牵扯进来。”他想带她走,等带她回府换了衣裳再说,但瞧着苏彻玉现在的模样,没将话说清,她是不会走的。
此刻,不会再有雨水滴溅在她的身上,但她的面上仍有水痕滑落。
心中,闭塞在角落的一角,烫开一道豁口,苏彻玉的眼眸中此刻倒映着良熹敬的面庞。
“你说真的?”
因为做过最坏的打算,但未料及还有最好的结果,苏彻玉的身子瑟缩了一下,但目光仍是一瞬不瞬地瞧着良熹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