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断。”
“知晓了。”方才的好心情被何遥平这一句给消磨没了,那药苦成那样,他都喝上那么久了,现在竟还是不能断。
皱着眉瞧了瞧何遥平,段呈瑞忽想到他与良熹敬的干系,不禁多言:“何太医不愧是首辅大人的好友啊,两人都是这么的本事不凡,不过,朕不知像你这么厉害的友人,首辅他还有几个?”
“陛下说笑了,据臣下所知,首辅他不喜与人交涉,友人极少,而在下也只不过是能与他闲聊上几句罢了,算不得什么好友。”
“是吗?”
段呈瑞的语气带上探究,想来是不全信的。
“陛下,周将军前来复命。”
段呈瑞余下想说的话被前来禀报的太监打断,他索性也就没再说下去。
“那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段呈瑞有话要同周淮与说,那何遥平也不好再在此处待着。
“宣他进殿。”
他的指令一下,周淮与便进了殿。
他与何遥平擦肩而过,并未瞧清何遥平的脸,但莫名觉得这人有些熟悉,好似在哪见过······
“周将军,你来了?”
有些玩世不恭地戏笑道,段呈瑞摆了摆手,免了他的礼。
“朕今日要你来呢,是有一件事要问你,你如实答便好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说先皇那时为何要对秦家赶尽杀绝?”
他总觉得秦家的事,可能是与皇伯一家之死有些干系的,只是他那时年岁尚小,还不解其中缘由,不过近些时日,他总觉得这些陈年旧事会被牵扯出来,所以他还是要率先问上一问。
而作为秦衡好友的周淮与定是能懂其中的一些缘由······
“陛下,当年先皇给秦衡定的罪就是通敌叛国,臣下······”
“那你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