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······”
祝之棠见东草都下去领罚了,那她肯定也是逃不了的,便也急声说:“大人,属下也下去领罚。”
“不干你的事,你退下便好,日后无事,不要去打搅她。”
知道她是受了东草的指使才这般做的,他也不会真怪罪到她头上去。
“是。”
能幸免于难,祝之棠还是庆幸的,她也瞧出了良熹敬现在急着去寻苏彻玉便也没再打搅,赶忙离开了。
眼下这若大的庭院,除去还未来得及处理的尸身外,就仅剩良熹敬一人干站着了。
思忖了片刻,他才迈开步子行至苏彻玉门前。
他推了推门,但没推开,想来是苏彻玉在里头将门给锁了······
见状,他又敲了敲门,但仍是无人搭理。
“苏彻玉,你有本事明天也别出来······”词句是威胁,可语调却像是服软,听着就矛盾,可良熹敬本人是没意识到这份变扭的。
话落,他想再敲门,可这门就自主开了。
“夜里凉,大人小心着了风寒,快回去吧。”
苏彻玉心底有气不想给良熹敬开门,可又怕他这人日后算账,内心挣扎了许久后,还是给他开了门。
良熹敬低头瞧她这模样,就知她心里还有气,也没故意揭穿,顺着她
的话说:“外头凉,让我进来坐会。”
苏彻玉闻言一怔,感叹他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恬不知耻了······
她收了搭在门边上的手,默认他可以进来,其后就退离了些,应该是打算离他远些的······
可收下的手却被他先一步握住,熟悉炽热的体温由指尖传达,她还未开口说话,良熹敬便轻问起她了。
“说怕我着了风寒,那你呢?刚睡醒就披着个斗篷就出去了,还打算拿剑与那些人厮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