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不重, 但能引的苏彻玉哆嗦一下,算是小施惩戒。
“谁教你这样做的?”
这个话, 他在苏彻玉来向他要信笺时就想问了。
这样的伎俩, 绝不是她能悟到的, 背后定是有“妖”人指点。
“良大人,这重要吗?”
“······”
显然是不重要的······
良熹敬笑了笑, 没应声。
他这时倒是很想将烛火点起, 好让他好生瞧一瞧她“无理取闹”的样子,但后又觉得没必要,索性就低头深吻上她的唇······
当一吻完毕后, 他才再开了口。
“以后讨好人也要有点诚意······日后我也不会一直将你关在府上的······”
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婚书请下来了, 再说。”
······
*
周期年的思绪是被小幅拉回的。
自那日过后, 他就总是走神。
他想,若那女子不是秦知钰, 那她便不会走的匆匆, 而且当那马车冲来时,他想着护她, 但她却是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开了……
对此种种, 周期年都十分确信, 他是真的寻到她了,只是她不愿与他相认罢了……
“汪汪!”
小幅照样打了茬,好似是不希望他想着其他。
“你当时追了那辆马车那么久,你的主人倒也不心疼你……”
那马车跑的极快, 小福追不上,他也来不及追,眼睁睁看着它消失。
周期年虽是不甘,但同而也是庆幸的,因为他现在知晓秦知钰还在,而且可能还在皇城中······
他脸上的神色是悲伤和喜悦的交织,复杂的很,却一时化解不开。
“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