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姑娘哪怕是虚情假意的应付几下, 那日子也是会比现在好上许多啊。
苏彻玉垂着头不说话, 姜叶也不知她听进去没有,但哪怕她没听进去, 有些话, 她还是要说的。
“姑娘,或许我见识浅薄, 一食一饭冬衣一件就能使我折去尊严与体面, 但人要先活着才能去争这些道理。一时
屈从又如何, 谁在襁褓中时不需要依附旁人,但日后的路能不能换一种说法,也是要靠自己的造化的,可船行借风力, 能扬好帆也是种本事······”
这些话,是姜叶在苏彻玉昏迷不醒时想出来的,为的就是让苏彻玉明白,她现在斗不过良大人,那她就只能顺着他,但顺着他的同时,或许也能为自己寻到一门出路。
姜叶是不知苏彻玉与大人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牵扯的,但苏彻玉定也不是个傻的,她应是能晓通其间的干系的······
而苏彻玉听完姜叶的一番言辞后,死水般的眸底有了一丝变动。
她是斗不过良熹敬,但她何时想与他斗过,是他一直牵扯着旁人,把持着她的软肋,所以她才会这般进退两难的,但是······
她停顿了良久,紧皱的眉松动了些许,像是想明了什么。
静谧片刻后,她抬头看着姜叶一笑,看样子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。
姜叶见状也是一喜,她是十分想看到姑娘与大人安宁和乐的,想来这会子事算是成了。
“姑娘想明白了就好。”
她欢喜地说出声,但话音也才刚落,这门就叫人给打开了。
苏彻玉是率先看清来人的,但这回,她的目光没有急着躲开。
“大人。”
姜叶见良熹敬来,心头一慌,深怕自己方才的话被他听了去。
但良熹敬神情上却没有多大的反应,只是吩咐她去端了午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