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回来不说, 这会出去也不禀报,要是被段呈瑞知道了, 保不齐他又要闹上一闹。
“无事。”良熹敬扶额, “按我说的去做便好。”
“是。”
大人都这般说了, 自然是无事,但东草只是觉得为了找人而招惹不必要的是非, 这是以前大人万不会做的。
“大人, 您手上的伤,还是叫大夫来看看吧。”东草注意到良熹敬近日里手上多出来的伤痕,虽不是什么大事, 但东草私心还是不愿大人身上多些残损的。
说到这, 良熹敬倒是难的注意到这点。
手上的伤有的结了疤, 有的还尚新,他素来执笔, 想来这般面目全非的“样貌”, 也是少见。
“没那么精贵。”良熹敬起身,“那两位现在如何了?”
“回大人, 都好生安置着, 但饭食送去, 二位都没怎么用……”
除去这个,东草也有意隐瞒了些事情。
毕竟那俩骂的话有些不堪入耳,且还怎般止不住嘴,方才应该是骂累了, 才将将停下。
“知晓了,你且下去准备吧。”良熹敬有些倦了。
“是。”
…………
*
“一个姑娘家,怎么还随身带着剑啊?”
“管那么多干嘛呢?反正人家心眼不坏,不然也不会管顾那个孩子……”
“诶,快别说了,人出来了。”大婶叫她家大郎闭嘴,其后上前去迎苏彻玉,“姑娘,你起了,昨夜睡的还舒坦吗?”
“嗯,劳婶子费心了。”她又从腰包中拿出银两递给她,“我除了这些,也没什么能给您的……”
“不不,姑娘不用,本也是行善积德的事,昨日收了,今日可就万不能收了。”大婶推拒着,“那孩子应该是喂好了,我且去给你抱来。”
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