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荡的院落,眼下连半点火光都没有,但刻意粉饰出的安宁易碎易破,连随意吹过的风都能打草惊蛇······
收回眼,苏彻玉从半高的树上跳下,扶正了面具,只她刚迈出一步便捕捉到响动,转过头,就见一位与她打扮无二的人站在不远处瞧她。
苏彻玉挑眉,知道这就是良熹敬派来杀她的同门姊妹,她不避讳的上前。
赶急刻出来的面具没那么合脸,有失协调的挂在脸上,面具上的雕纹与先前的那副比,丑的有过之而无不及,可苏彻玉不在乎这些,坦然的向同门那走去,只是指尖习惯性的在剑鞘上轻叩,而真实的神情被遮掩的晦暗不明,让人琢磨不透她是否带着杀意前来。
“阁主同我说过你。”那人像是寒暄般的与苏彻玉提及阁主,可手上的动作没停,先苏彻玉一步抽出了剑,将其悬置在二人之间。
“她是怎么说我的?”
不在意直直逼近的剑锋,苏彻玉开口问了一句,
因是许久未见,她还以为阁主早将她这号人给忘了,但没曾想她竟还会提起她,为此她不由的好奇,在她眼中,自己是什么样的。
“她说你最不怕死,最不惜命,叫我不要学你。”
话毕,那人的剑刃已经接近苏彻玉的脖颈。
简单地迟疑过后,苏彻玉回神,躲过袭来的杀意,她心里有了定数,不再与眼前人废话,直步往宋府前去。
那人见状自也提剑跟去。
她们二人都知道彼此前来的目的不同,但二者的厮杀只能在宋府,而不是此地。
可在离去的同时,作为本能,她们都留意到了前来的马车。
而在她们的身影彻底隐去后,悠悠驶来的马车才彻底停下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