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湿漉漉的长沽巷,只有一处尚存烛光。
苏彻玉取下面具,向着那破旧的药铺前去。
没关紧的门,似是故意给人留着,半大的缝隙里钻出白色的绒团,光影也变的忽明忽灭。
“小福。”不大的声音,但小狗能听见,一溜烟跑出来,摇着尾巴要苏彻玉摸。
后院的温长烟刚摆好饭菜,就听到开门声,回头就见苏彻玉与小福到跟前了。
“净手,吃饭。”笑着嘱咐一声,温长烟坐到了顾思芊对面。
忙活了一晚上,苏彻玉早已饥肠辘辘,但在动筷前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顾思芊她们在看见苏彻玉面上那怎么也遮掩不住的笑容后,就什么也不用问了,银子肯定讨到了,且看样子还不少。
“先吃饭,本来身子就没好全,还东跑西跑的。”嘴上数落着,但温长烟还是为苏彻玉感到开心,银子讨到了,身上也没添新伤,想来这遭没被刁难。
苏彻玉没动筷也没急着说话,反倒是拿了两块东西,分别放到温长烟和顾思芊桌前。
待她们看清东西后,这回换她们放下碗筷,不再说话。
“苏彻玉,你是把那姓良的家给屠了吗?!”沉默被顾思芊的一声质问打破,趴在一旁啃骨头的小福被吓的站起来,叫了好几声。
“我哪有那本事啊?”苏彻玉连忙否认,“他给的是多,但他也没安好心啊。”
虽然他出手阔气,但也改变不了第一次见面就要杀她的事实,那时要不是机缘巧合的瞅见有只蛇要咬他,她在那天就被良熹敬趁机弄死了,哪活的到现在。
况且她刺杀皇帝受了那么重的伤,没功劳也有苦劳,他给的多不应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