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在关键时候停啊!”男人拍了拍大腿,急得抓耳挠腮,
妇人放下酒杯, “他看见了风神巴巴托斯大人——”
此话落地,外面好似响了一声巨雷那般,可看过去,晴空万里,
凌晨的天空,黑如泼墨,繁星点缀,
无人的森林一角燃烧着熊熊烈火,
远处是蒙德人的安眠乡,
清冷的苍穹薄暮之下,烈火与浓烟腾起的上空,
一绿衣少年手持竖琴,静止在燃烧的树冠之上,头顶便是星空与月亮,
清辉撒下,随着悠扬的琴声响起,
疾风涌起,卷起了四面八方的水聚集在上空,
琴音戛然而止,
大水轰然落下——
“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那人被吓傻了,出现了幻觉之类的,但我仍愿意相信,是风神巴巴托斯显灵了,不然怎么会落下那么大的水呢?”
妇人描述得绘声绘色,所有人都听入迷了,
昔寒托着脸,思绪却在“显灵”这个词,用得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。
*
傍晚,昔寒手肘抵在桌子上,托着脸看外面的夕阳,
客人好少啊,
她发呆地想,
温迪一天也没有出现,清泉镇的事让她恍惚,
昔寒本想去猫尾酒馆问一问,可又觉得有些累,
这些日子以来,和温迪的那种隔阂感,
或者说,和巴巴托斯的那种距离感,
让她生出了逃避的心思,
她在这个人面前,早已一览无余,他见过她所有的神态,知道她所有的故事,
明白她放纵时破碎的喘息,
也知晓她从未示人的荡漾,
可,一想到,一直与她在一起的人是巴巴托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