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也对,咱们总军区纪律作风
抓得严,没人敢打那些旁门左道的心思。伊坤可不一样了,分军区的一个小驻地罢。贺总政委那儿子娶的媳妇,正好就跟庄政委住一个家属院,听说又是送衣服又教跳舞的,笼络得可热乎。得,本来该我们家老葛提职的机会,就让人家拿去了。你问我气不气,我就一啥也不敢巴结的家属,我还能咋办?”
人们都知道贺总政委还有个儿子在部队,但不清楚具体在哪个地区,原来就在伊坤的十一旅啊!
贾嫂子忿忿点头:“气,气是真气,但总政委不像是那种会被关系牵扯的人啊。”
话说着,有人往苏麦麦的方向小心地戳了戳,暗示说话小点声,别给听见了。这几天苏麦麦经常和贺衍一块儿接送贺昀上学,有些家属已经以此判断出她的来历了。 “你看她身边,那孩子是贺总政委的孙子,铁定就是她了。”
“啧,长得真漂亮,也是真会挑老公,挑了那么个卓越精锐的军干子弟。这次的演练,听说十一旅风头可足,上头要表彰哩!”
“可不是嘛,俏胸翘臀的,嫉妒不来的,要么叫你老娘把你生那么好看。”“嘘,小声些,都不知道人家啥家底子和脾气。”
苏麦麦虽然背过身,但隐约听出了讨论的内容。她这阵子都在负责美丽新军嫂的采访工作,没听说过庄政委竟然要调来总军区的事儿。
但庄政委的调动,显然跟自己毫无关系,这件事苏麦麦一定要解释清楚。
一则,她没收人东西就是没收,没必要被诬陷。二则,如果不解释清楚,让人误会她收受礼物,贿赂关系,之后就难免还会有人效仿之。
苏麦麦便干脆转过身来,大方地对家属们笑道:“刚才嫂子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,这件事是个误会。庄政委的爱人的确织过毛衣,那是她织给当兵的闺女的,她女儿不要,我见织得好,就从她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