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隽的容颜上浮起一丝醋意:“都误会成这样了,还敢给陆韬打?”
苏麦麦娇嗔说:“为何不敢?他也是当事人啊,我得先和他打个招呼。”
贺衍俯下去,掂住她娇俏的下巴,亲了很长时间的唇。吻得苏麦麦的唇瓣就像樱桃一样红润可人,再继续就刹不住悸动。今晚儿子在旁边,两人就克制住了,关掉台灯,拥在一块儿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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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,贺军和陈雪也都过来了。苏麦麦便打开行李箱,把送给各人的礼物都分了一下。
她的礼物准备得很周到,送给贺总政委的是东北老参,听说贺总政委老家就在关东,对东北很有念乡之情。
贺总政委没收,任小苏搁在桌子上,还是彭老师看不下去,用眼神示意姜老师收起来,搁去了他的柜子上。
大哥三哥二姐夫的茶叶就不说了,孩子们也个个都有玩具和围巾手套。
贺昀的是一艘海军轮船,高兴得他举着轮船就呜呜地在客厅转了两大圈。等到没人的时候,苏麦麦又给他嘴里悄悄塞了块巧克力,是托柳淑芳叫她弟从香江港买来的。
这年头,若不在首都、上沪、广州等大城市,巧克力可是个难买的玩意儿。
那浓醇香甜的味道化在口中,贺昀的眼睛都亮起了光芒,太好吃了,好爱小麦妈妈呀。
哦不是,现在该叫自己的妈妈了!贺昀蹦蹦跳跳的开心着。
彭老师和嫂嫂、二姐的礼物,则是港岛的牛奶洗面膏和美白珍珠霜,看着精致瓷瓶上的英文、繁体字,周茜更加说不出话来了。 就算是让周茜自己去准备礼物,她也想不到小苏这样的贴合女人最爱啊。真个体面又珍惜的礼物!
等到贺钊再跟她抱怨四弟的话时,周茜脸上抹着珍珠霜,感受那细腻的乳液在肌肤上逐渐溶化、吸收,她的帮腔就有点不那么自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