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。而负责战略总策划的是驻伊坤十一旅四团的年轻副团长贺衍,这让贺总政委面上很有光,对这小子深感欣慰,但是不愿表示出来。
贺总政委闷声说:“我们老的不用他惦记,他把自己家庭照顾好,大方面的工作要干,小方面的家也要顾及。结婚了就和之前不一样了,遇事都为对方考虑考虑。”
彭老师边握着话筒边听,知道老爷子在暗示他自己也想讲电话。
但彭老师现在随着年龄增长,也不想像年轻时候那样什么都让着了。她自个电话还没打够呢,她就只是把话筒移了移,让贺总政委也能够听到传声。
彭老师笑道:“那就好,对了,小苏她喜欢吃什么,喜欢睡厚软的还是硬点的床被,我提前准备准备。正好保姆姜阿姨也会做湖北的热干面,听说小苏来,也早早就说要给她囤点好菜。还有,我怎么从总军区的生活画报上,看到小苏的名字了?是苏麦麦没错吧,采访的是你们十一旅旅长的爱人陶向红。”
彭老师一问起话来就没个完了,看得出她心潮的殷切和澎湃。
贺衍就笑着说:“是她没错,她帮助陆记者修好相机,随手照了两张,就给用上了,还拿到三十元稿费。现在小麦是总军区驻伊坤分报社的临时记者了。她爱吃什么不吃什么,你得亲自问她,人就在旁边,妈你和她聊。”
言毕把话筒交给苏麦麦。
原来说的杂志是军区生活画报啊,苏麦麦白担心一场,还以为八零年代的作者发表文章,也要同时公开个人信息呢。
她接过话筒,原书她只看过一点内容,而且多是从原男主贺辞琅的角度来写。只知道彭老师和总政委夫妇俩作风严肃、规矩,且有涵养,是那种典型的军旅老干部家庭。
苏麦麦还挺紧张的,叫了声:“彭阿姨好。”楞了一下,马上又改口:“妈,您好,您和爸爸身体还好吧?”
柔润动听的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