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国庆节,冬天的感觉更临近,贺衍生完炉子,走过来帮苏麦麦按摩脚底。
男人略带粗粝的手指按捏着,凛声道:“看来这工作还得锻炼脚力,要不以后你每天早起,跟上我的兵一块跑两圈!”
鉴于起初苏麦麦来例假疼得蜷成一团,贺衍也不知从哪查阅到的资料,就建议她跑步锻炼、泡脚喝热水,温暖气血。
苏麦麦还是算了吧,她领跳健美舞都是暂时,对跑步更加一点没兴趣了。
她娇红了脸说:“别和我提跑步,我起不来。再说这个月我肚子不太疼了,不信你看我脸色。”
贺衍抬眼看了看,还真是肤白唇红的,不像上一回那样,像个梨花带雨般的小白猫。
想到小白猫这个词,他不由又睇了眼穿着白色羊毛衣的女人,她看着苗条实际肉乎乎的手感,真的很招人疼。
他低哑着嗓子问:“怎的转变这么快?我听说有女同志肚子疼得,还得吃中药调理。”
苏麦麦抵在他耳边,轻轻撩了句:“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调理,不过有没科学依据我就不懂了。”
“嗯哼,夫妻生活。到位的夫妻生活。”
每一次的巅峰潮涨不是谁都能够有的,苏麦麦感受得很深刻。
这肆意的言辞,饶是已经合法夫妻,也听得贺衍刚毅脸庞不自然泛了红。
军人的冷峻眉峰轻蹙,攥住她脚掌:“特殊时候不许说这些。”
不说就不说,苏麦麦取过毛巾擦脚。
忽然陈建勇骑着炊事班借来的三轮车,从巷道外面飞奔进来,敬个礼汇报道:“报告贺副团长,彭老师打来电话了,让你……额,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话说着越说越慢,眼珠子却咕噜转,瞥见了贺衍手上的水渍。
贺副团长平时在家,竟然还亲自给小苏嫂子洗脚哇!陈建勇咋舌不已,楞了一下,这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