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黏人得紧,贺辞琅则大言不惭任由人们知道她是自己对象,知道的人越多他心里才越踏实。
所以这周还没机会遇到过苏麦麦呢。
苏麦麦就把自己暂时到总军区分报社当编外记者的事说了一下,又看向陆韬,啧叹道:“刚才家属院里马芹和廖娟两个嫂子打架,我和陆记者跑得匆忙,他手背不知道被什么刮着了,过来上点药。”
徐丽听了,便抓起陆韬的手看了看伤口。她在卫生所里工作,对六旅家属院的嫂子们也都有所耳闻,听苏麦麦说到现场泼屎泼尿战况倒是淡定,但怕陆韬的伤口万一沾了这些,得小心破伤风。
于是让陆韬坐下来,给他涂点酒精消消毒,再上一层碘伏。
苏麦麦站在一旁耐心地等着,忽然发现徐丽的中指上多了枚小小的银戒指。中指戴戒指代表的是热恋的涵义。
苏麦麦就笑问道:“你和贺连长的好事将近了吧,准备什么时候把婚结了?”
徐丽一边给陆韬上药,听得耳根子泛红,一边应着:“还没那么早呢。贺伯伯和陈雪阿姨打电话来说,让我后天跟辞琅一块儿休假,先去乌市家里做做客,然后我再领他回一趟我的老家。等到结婚,再怎么也得明年开春后了。”
又问道:“你和贺副团长啥时候休假呐,陈阿姨在电话里也问过一嘴,我答说我也不清楚。”
陈雪是贺衍大哥贺军的爱人,苏麦麦的大嫂。
苏麦麦稍默:“估计比你们要晚几天,我这边还得采访几个名额,贺衍也要开会。”
从卫生所里出来,陆韬把小苏胸前的相机放进了自行车头的篮子里,一边推着走,一边低头看了看她浓密微卷的眼睫毛。
忽地咧嘴一笑道:“刚才听你和徐护士聊天,忍不住就羡慕你们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“那你呢?好像从没听你说过对象呀?”苏麦麦随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