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贺衍硬朗的喉结,随即滑落下纯棉小扣睡衣。贺衍粗粝掌心拢住她,倍感生疏她的放肆,任由她胡来。
他坚韧的热烈化作冲击时,把苏麦麦弄得眼泪都冒出来了,趴在他宽阔的肩头打哆嗦,却仍不屈不挠。
但这次贺衍的呼吸紊乱仓促而紧迫,他觉得再乱下去就该失控了,即使是失控,他也要将苏麦麦一起拉入失控!
贺衍魁梧的身躯赫然起立,将媳妇摁到一边抵去墙角。 完事后,电视机声音从连续剧播放到了一片雪花。
苏麦麦躺在被窝里香汗淋漓,又搞到没台了。
贺衍沉默了一会,似乎有什么欲言又止的忧虑,那结实的身板上挂着汗珠和咬痕。凶恶狼野之后的他,隽贵冷肃的脸庞变得更加五官清锐。
苏麦麦问他:“怎么了?”
他低头睇了眼床单,踌躇道:“我检查过没漏,怎么炕上湿漉的一块。”
他知道她不想怀孕。
听得苏麦麦很想丢他枕头,分明已经是个老练的好架势,结果连这都不懂么。
见他担忧,只得凶恼地科普:“那是我的,女同志也有反应的。”
等到第二回的时候,贺衍的目光就会意地往后移了,晓得了那些床单湿掉的来历。
他深深地箍紧苏麦麦,连睡觉了都还抱着不想放,觉得她是个珍奇的宝贝。明明还没到真正入冬呢,捂得苏麦麦热滚滚的,脸颊也晕染得像朵桃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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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周日,姚红霞和张垒结婚,他们先在连队的食堂办结婚仪式,食堂弄了几桌饭,让相熟的战友们吃顿喜酒。
吃过午饭后回到家属院,再给大伙儿分发了喜糖。姚红霞头上插着塑料花和彩珠子,是兰青嫂她妈兰大娘给梳的髻,画了眉笔和口红,穿一件大红西装外套和红色呢绒裙子,张垒则一身绿军装,胸前别着大红花。
姚红霞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