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就让苏麦麦心尖扑腾地跳动起来。两人互相对视,好像有什么导火索一点就要引燃。
贺衍便淡淡地分开距离,生怕自己管控不住了。他嗓音忽变涩哑地说:“再等三天,周四或者周五我就能回去了。我也想你。”
锐利的眼眸凝着女人,眼底思念灼灼分明。
苏麦麦整了整他的衣领,努力平复唇齿上蔓延开的酥栗,点头说:“那我先走了,你睡个午觉吧,我去车上找陆记者他们。”
贺衍恢复惯常的冷毅,送她出去:“好,等我回家再检查媳妇儿长没长肉。”
其实雷团长把帐篷腾给夫妻俩,有那么一层意思让他们多待会子。但这是演练基地,以贺衍严格的军纪,铁定是能克制的。
苏麦麦耳朵烧得发烫,回到车上小做休息,司机便又开车去了六旅和九旅那边。等到采访完毕,下午四点多钟就准备打道回府了。
忙碌一个下午,她正要取保温壶喝水,转头发现陆韬正拿着自己的壶,从六旅基地的炊事班里走过来。
陆韬边走边说笑着道:“我去接水,想到小苏的壶喝了一天,估计也快没水了,就顺带给你也添了一壶。”
陆韬以前没与女同志搭档的习惯,今天看到贺副团的举动,才算学习领会了一把。
苏麦麦谢过他,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壶和干粮,靠在车门旁填起肚子:“还别说,这烤馕饼饿的时候最管饱了。要是刚烤出来时,酥酥糯糯的,更好吃!”
听得陆韬呵呵直笑,他怎么突然发现,似乎所有的食物经由小苏说出口,都变得格外的有食欲呢。
他身为部队文职干部,在人际处事方面有自己的见解。陆韬看苏麦麦撕扯着馕饼,不紧不慢而又怡然地吃下去。想起去她院子时,看到她读的世界名著,觉得这应该是个有鲜活灵魂的姑娘。
他眸光熠熠的,稍许错愕又回神过来。